[人文通史] 古代历史中的男风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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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0 C站 发表于 2017-3-15 23:23:16

龙阳
    记载上说,龙阳君乃是俊俏小生一名,惹得魏王宠爱无比。但是以色事人方面,处于弱势的一方,无论是男是女,所想的事情都是一样的,龙阳君当然也不例外。
    于是有一天,当他陪魏王钓鱼的时候,就触景伤情,抹起了眼泪。魏王十分吃惊,连忙问他是为什么?
    于是龙阳君回答说:“我觉得,自己也不过是王的一条鱼而已呀。” 魏王不解,追问理由。
龙阳君对这个粗心大意的情夫没有办法,只好解释给他听:当王钓到一条大鱼的时候,满心欢喜好好收起。可是很快又钓上了一条更大的鱼,于是前面那条鱼便被弃之不顾了。这就好象我现在得到您的爱宠,受封得位,人人都因此敬畏我。可是四海之内,漂亮的年青人那么多,他们都在想方设法地接近您,总有一天,会有一个姿色超过我的人代替我的位子陪伴您。到那时,我龙阳君不就成了那条被丢弃的鱼了吗?想到这凄惨的未来,我怎么能不哭呢?
    魏王一听原来如此,连忙赌咒发誓:打令,原来你如此心事重重啊,干嘛不早点跟咱说呢?咱可不是那种不懂怜香惜玉的老粗!
    于是魏王郑重其事地发布命令:有胆敢向咱推荐其它美男子的家伙,咱就要把他满门抄斩。
龙阳君目的达到,当然笑逐颜开。
    魏王一看宠臣容光焕发,顾盼生辉的样子,自然更是神魂颠倒。
    从此以后,同性恋就得了一个雅称:“龙阳之好”。



“断袖”的记载:
  董贤,字圣卿,云阳人也,夫恭,为御史,任贤为太子舍人。哀帝立,贤随太子官为郎。二岁余,传漏在殿下,为人美丽自喜,哀帝望见,说其仪貌,识而问之,曰:“是舍人董贤邪?”因引上与语,拜为黄门郎,由是始幸。问及其父,即日征为霸陵令,迁光禄大夫。贤宠爱日甚,为驸马都尉侍中,出则参乘,入御左右,旬月间赏赐累巨万,贵震朝廷。常与上起卧。又尝昼寝,偏藉上袖,上欲起,贤未觉,不欲动贤,乃断袖而起。……
    断袖之癖”则来源于西汉的董贤。西汉建平二年,有一天,汉哀帝下朝回宫,看到殿前站着一个人,正在传漏报时,哀帝随口问:“那不是舍人董贤吗?”那人忙叩头道:“正是小臣董贤。”董贤是御史董恭的儿子,在汉哀帝刘欣还是太子时曾当过太子舍人。就是这一瞥,哀帝忽然发现,几年不见,董贤越长越俊俏了,比六宫粉黛还要漂亮,他不禁大为喜爱,命他随身侍从。从此对他日益宠爱,同车而乘,同榻而眠。
    董贤不仅长得像美女,言谈举止也十足地像女人,“性柔和”、“善为媚”。哀帝对董贤的爱之深,可用一个例子来说明。一次午睡,董贤枕着哀帝的袖子睡着了。哀帝想起身,却又不忍惊醒董贤,随手拔剑割断了衣袖。后人将同性恋称为“断袖之癖”,便是源出于此。



  
“分桃”的记载:
  弥子名瑕,卫之嬖大夫也。弥子有宠于卫。卫国法,窃驾君车,罪刖。弥子之母病,其人有夜告之,弥子轿驾君车出,灵公闻而贤之曰:“孝哉!为母之故犯刖罪。”异日,与灵公游于果园,食桃而甘,以其余鲜灵公。灵公曰:“爱我忘其口味以啖寡人。”及弥子瑕色衰而爱弛,得罪于君,君曰:“是尝轿驾吾车,又尝食我以余桃者。”
  这是把自己吃剩的桃子给别人吃的意思。弥子瑕是位风度翩翩的美少年,卫灵公非常宠爱他。有一次,弥于瑕在桃园游玩的时候,摘了一个熟透的桃子吃了。想不到这桃子美味异常,弥子瑕就把吃剩的一半留着,拿去献给灵公。卫灵公很高兴地对他说:“你一定是舍不得吃,特意把它留给我。”
    几年后,弥子瑕的容貌,不再像以前那般美好,灵公就渐渐疏远他。有一天,灵公突然想起弥子瑕赠送余桃的事,就大声骂道:“弥子瑕真是可恶极了,竟然把吃剩的桃子送给我吃。”




“安陵之好”
        至于“安陵之好”的典故,则出自《战国策·楚策》,
    安陵君是楚共王的男宠,颇为得势。有个叫江乙的人对他说,君主待你那么好,只是因为喜爱你的美貌,以后总有色衰爱弛的一天,甚至连所睡的席子还没有破的时候,已经不再受到宠幸了,你最好和君主说,连死也跟随他,就会长期得到他的信任和眷顾。可是在三年中,安陵君没有对楚共王说过。
    有一次,当安陵君和楚共王在云梦打猎时,共王有感地说:“今天打猎,真使我快乐,但在我死后,谁还和我一起享受这快乐呢?”安陵君听了以后,就流着泪下跪说:“大王万岁千秋之后,我愿意在黄泉之下继续侍候你。”楚共王听了大为感动,就设坛封他为安陵君。





[一] 凤凰是男风的图腾( ˉ_ˉ‘)
    大多数记载都认为“凤”与“凰”是象征阴阳男女之合,其疑点颇多。
    首先,自打有生殖崇拜这事儿开始,“鱼”就是女阴的象征,最朴实的原因就是鱼形(特别是双鱼)与女阴十分相似,鱼的繁殖力很强,上古时代的人便以此寄托“人丁兴旺”的美好希望。
    这可以从各个时期不同地方出土的文物得到印证,如:西安半坡出土的大量陶器带有鱼状花纹、辽宁省阜新县胡头沟墓葬出土的两枚绿松石鱼形坠、浙江省余杭县反山墓葬出土的白玉鱼,都含有象征女阴的意义。其它各个时代出土的陶器、青铜器、玉器、门饰以及其它许多装饰图案中都有鱼形图案或花纹。闻一多先生在《说鱼》中也已作了充分的论证。还有唐代女道士李冶《结尺素贻友人》诗:“尺素如残雪,结为双鲤鱼,欲知心中事,看取腹中书”。元稹《鱼中素》诗:“重叠鱼中素,幽缄手自开,斜红余泪渍,知著脸边来”等等,都说明了这一点。
    至于NAN根的象征自然就是“鸟”(今天也是别称啊 ˉ_ˉ+ )。以鸟纹象征NAN根,是最常见也是最重要的一种纹样,分布很广泛,从西安半坡仰韶文化的彩陶残片到浙江河姆渡文化遗存中的骨匕柄和象牙器,含盖了几乎所有的这类文物。
    之所以用“鸟”来象征NAN根,赵国华先生认为是因鸟头与阴J头相似;鸟生卵,NAN根也有卵(G丸);蛋白又与JING液相似。上古人把“鸟”与生殖联系起来,认为生儿育女乃是男卵之精进入女腹孕育孵化的结果,也就是领悟到“种”的作用,这是人类认识的飞跃性深化。
因此,正儿八经象征阴阳男女和合的图腾应该是“鸟衔鱼”的图案。这在以后的许多出土文物上都得以论证。如宝鸡北首岭出土的细颈彩陶壶上的鸟啄鱼纹样,临汝阎村出土的彩陶缸上的鸟衔鱼图,西周青铜器上的鸟鱼纹,秦汉瓦当上的鸟衔鱼纹,汉代画像石上的鸟啄鱼纹,晋代金饰品上的鸟衔鱼纹样,明代织锦上的鸟衔鱼纹样,明代砖刻上的鸟衔鱼纹样,等等。
    那么,凤凰是什么?
        郭沫若在论“玄鸟生商”的神话时就确切地说:凤凰,玄鸟也,是生殖器的象征(注意,不是生殖象征)。由此,两只象征NAN根的鸟被神化后摆在一起,相信意义已不言而喻。
说了形状的含义,再来看社会意义。
    在西方的古代文明中,同性恋是一种重要的风俗,而同性恋者往往得到别人的尊敬。亚述人中间就有这种现象。四千年前的古埃及人也把男性之间的OOXX看得相当神圣。同性恋不但和宗教有关系,而且和武德有联系。古代非洲北部的迦泰基人、希腊人的一部分祖先杜仑人、古代黑海以北的西先人以及后来北欧的诺曼人,都曾经以这种立场对同性恋特别下过一些培植的功夫(ˉ_ˉ+)。而在后来的古希腊人中间,同性恋的受人尊崇就到了一个登峰造极的地步,他们认为同性恋不但和武德有关,而且和理智的、审美的、道德的种种品性都有联系,同时还有不少人认为它比正常的异性恋还要来得尊贵。
    在中国,凤凰既是玄鸟又尊于鸟,古时代表了男性统治者,或者是那些优于平民的一族。《杂说》说“娈童始于黄帝”,可见男风起源。这些都与西方文明中认为同性恋“武德”尤胜不谋而合。
由此可见,凤凰最初就是作为男风的图腾诞生的。
    和古希腊、古罗马的男风相似的还有唐时的西域。那些地区以男性为中心,男悦男的行为是公开与允许的,认为男子比女子高贵,女子只不过是生育的工具而已。
清代阮葵生所著的《茶余客话》对此有过介绍:“敖罕,西域大国,在退木尔沙之西,温都斯坦之东南,方数千里,人晻富,天热多雨,花果茂盛,产五金宝玉金钢石,出猩猩,通人言,以象耕,少牛,见则以为异物,解蚕织。俗淫,男女无别,尤嬖(pi宠爱)男色,不许他合。”当时这一地区的其它国家也有类似情况。





[二] 记载与传说
       男风最早可确切的记载是《周书》的《逸周书》中“美男破老,美女破居,武之毁也”的话,由此看来,男风在商代和周代已经存在了。
  在周朝的民间诗歌中,大家最熟悉的莫过于《诗经》的“关睢”一诗: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不过,除了赞美异性爱情,《诗经》中也有许多赞美男风的作品,如《郑风》中就有不少“两男相悦”之词,如“狡童”、“狂童”、“狂且”、“恣行”、“维予二人”之类,都和男风有关。
   到了春秋战国时期,社会上都有崇尚美男之风,记载也多了起来。《战国策?秦策》中有一段记载了这样一件事:晋献公 想进攻虞国,但怕虞国名臣 宫之奇 的存在,于是 荀息 就建议献公送美男给 虞侯,并且在虞侯面前说宫之奇的坏话。这个计策实现了,宫之奇劝谏虞侯,虞侯不听,只好逃走。虞侯失去了股肱之臣,最后亡于晋。
    可见,“美人计”自古无关男女!
    宫廷男风虽说带着强权的性质,却也不乏真正的爱情。


   
   《战国策?魏策》记载:有一天,魏王和他的男宠龙阳君一起钓鱼。虽然龙阳君钓了十多条鱼,可是却哭了。 魏王问他为什么。 龙阳君说,因为我不过是王的一条鱼。 魏王很不理解,于是龙阳君解释说,当我钓到第一条鱼时,我满心欢喜,后来我又钓到更大的,于是将第一条弃之于海了。现在我受宠于君,与你共枕,位至人君,人们都敬我怕我,可是四海之内漂亮的人那么多,他们会千方百计地讨好于你,而我有朝一日也会如第一条鱼那样,被弃之于海。念及此,我怎能不哭呢? 魏王说:你有这种想法,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于是颁布命令,如果有人敢带别的美貌者来见王,就要满门抄斩。 这个故事很有名,“龙阳之好”由此而来。



    又《战国策?楚策》中记载:安陵君,楚共王的男宠。有人提醒他,色衰会爱弛,应该向王表态,连死也跟随王,就能得到王长期的信任与眷顾。 安陵君找了一个机会和 共王 讲了,共王大为感动,封他为“安陵君”。 可见爱情当中承诺的重要。“安陵之好”由此而起。


   
    至于著名的“分桃之爱”则载于《韩非子?说难篇》:卫灵公的男宠 弥子瑕 私驾灵公的马车去探母病,论律要砍去双腿,灵公 却赞其孝;弥子瑕 吃了一口桃子,把剩下的给灵公吃,灵公又说弥子瑕多么关心他。 可惜,后来 弥子瑕 年老色衰,灵公对他开始生厌,以上这些事都成为罪状了。


   
    另外比较生动的记载还有《吴下阿蒙?断袖篇》:向魋 是 宋恒公的男宠,位至司马,很受宠幸。有一次,向魋 知道 恒公 之子 公子佗 有四匹白色的骏马,想要,恒公 就瞒着儿子,将马的尾鬣染成红色送给了向。后来 公子佗 知道了,大怒,派人将马取回。向魋很害怕,就逃走了。恒公 知道后,闭门而哭,眼睛都哭肿了。
   



    在等级森严的私有制社会初期,贵族们固然可以拥有喜爱的男宠,也有以下淫上,主动出击的例子。
   《晏子春秋》记载:齐景公 生得漂亮,有一次一个小官员一直轻佻地盯着他看,景公发现后,十分恼怒,要杀这个小官员。于是 晏子 劝 景公:拒绝别人的欲望,是“不道”的,憎恶别人的爱慕是“不祥”的,虽然他意欲于你,但还不至于杀头。 景公听后,说:有这样的事吗?那么在我洗澡的时候,让他来抱我好了。 (ˉ_ˉ┆)
    无独有偶,《吴下阿蒙?断袖篇》也提到高为贵族的襄城君,受不住自己部属的挑逗,而与之相好的故事。
    据元代 林载卿 的《诚斋杂记》记载:春秋战国时期,处于士人阶层的潘章和 王仲先 从相见到相爱,情同夫妇,甚至同死。他们俩合葬的墓冢后来还长出一棵枝叶相抱的树,可谓 死后仍相爱如故,贞诚感天,这棵树也称“共枕树”。
   
    由此可见,当时社会上一般人士中也有此风,而且还屡屡被传为美谈。





[三] 汉代独特的宫廷男风
    男风,到了汉代,那可是大大发展了,汉朝几乎每个皇帝都有一个至几个美男作为性爱对象,并且记入正史,史家完全不觉得羞耻。如:高祖的籍孺,惠帝的闳孺,文帝的邓通、赵谈、北宫伯子,景帝的周仁,昭帝的金赏,武帝的韩嫣、韩说、李延年,宣帝的张彭祖,元帝的弘慕、石显,成帝的张放、淳于长,哀帝的董贤等。其中有个特点是这些美男多数是宦者,以后的地位显贵了,仍扮演着受的角色。
  据统计,自西汉高祖至东汉宁帝,就有10个帝王有过男同性恋的史迹,在西汉25个刘姓帝王中,占了40%。又如被认为是英明君主的汉武帝,所宠的男子竟达5个之多。(电视《汉武大帝》里面可是一个也没瞧见哦 ˉ_ˉ│ )
    汉代的男风,可以说是始于汉高祖刘邦。据《汉书?佞幸传》记载:“高祖时则有籍孺,孝惠时则有闳孺,此二人非有才能,但以婉佞贵幸,与王同卧起。”可见男宠程度之深。
汉高祖刘邦有次生病,许多大臣都被门卫所阻,不能见他。樊哙不顾一切,强行进入,发现刘邦枕在太监的腿上。樊哙立马就哭着劝谏他要警惕,不要重蹈秦二世时赵高祸国之事。刘邦还笑他过于敏感,并笑称这个太监是他的“枕戚夫人”。
  汉文帝是西汉皇帝中最节俭的一个,连一件衣服也舍不得丢掉,可对他的男宠邓通却是空前绝后的大方,甚至赐蜀郡的严道铜山给邓,使他享有铸钱币之权,于是“邓氏钱布天下”。而究其因,不过是一个相士给邓通命相,相士说邓通会贫而饿死。文帝怒曰:能使邓通富贵的只有我,他怎么说你会饿死呢?
    要知道,经济是社会的命脉,货币流通额的多少及价值轻重,对社会生活影响极大,所以历代铸钱造币之权都由国家掌握,不能落在私人手中,但文帝竟赐邓通以开矿、铸钱之权,使邓通富埒王侯,“邓氏钱布天下”,在当时也算是骇人听闻。
    有一次文帝长了一个疮,化了脓,邓通用口吮之。以后文帝试探太子,叫他以口为自己吮脓,太子面有难色。文帝告诉他邓通已经这么做了,太子很惭愧,因此怨恨邓通。 文帝死后,太子即位为景帝,邓通被罢免、判罪、抄家,最后真的饿死了。文帝的男宠也不止邓通一人,还宠宦者 赵谈 和 北宫伯子,不过这两人所得远没有邓通那么多,下场也没有那么惨。
  以后,汉武帝宠李延年,史称:“延年与上卧起,偏爱幸埒(lie 同) 韩起。”又宠韩起,史称:“其赏赐拟邓通,常与上共卧起。”
    汉成帝则宠 张放,史称:“与上卧起,宠爱殊绝。”
    汉朝的皇帝几乎代代如此,待男宠都是“与上卧起”,如夫妇。 对他们来说,男风是宫廷生活的一个组成部分。
  男风中有有名的“分桃”、“断袖”之说,“分桃”如前所言,出自 卫灵公 与 弥之瑕,更为经典的“断袖”则出自汉哀帝与董贤。
  董贤的父亲已官居御史的高位,董贤本人聪明美貌,我见犹怜。汉哀帝见了他,欢喜得不得了,召他入宫,“即日征为霸陵令,迁光禄大夫。贤宠爱日甚,为驸马都尉侍中,出则参乘,入御左右。旬月间赏赐巨万,贵震朝廷,常与上卧起。”
    董贤与哀帝如同夫妻,连放假也不肯回家一次,哀帝只好命董贤之妻 进宫和董贤同住。当时,董贤一门大富大贵,妹妹被立为昭仪,称“次皇后”(也是个活寡),她的房子名“椒风”,和皇宫的居所“椒房”相似。董贤其他亲属都拜高官。
  到董贤20岁时,哀帝就命人在自己的“万年冢”旁另筑一冢给董贤,使他们死后还能朝夕为伴。
  有一次,董贤和哀帝午后共眠,不久哀帝有事要起床,但袖子被压在董贤身下,哀帝不忍惊醒他,就用刀把袖子割断了,这就是“断袖”这一典故的来历。
    董贤22岁官拜大司马、大司徒、大司空,集“三公”于一身,“权与人主侔”。以致从匈奴来的使臣看到这么年轻的大臣,也十分惊讶。哀帝如此爱董贤,甚至还要像尧舜禅位那样,把皇位让给董贤。大臣们为此十分惊慌,赶快劝谏。
  董贤的受宠在汉朝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自然招致许多忌恨,特别是这种宠信甚至还危及“刘氏江山”。所以,不久后,哀帝病,董贤即被禁入宫。哀帝一死,他所有的权力即被剥夺,缴回他的大司马印,并令他在家中听候罪罚,董贤自杀。
  男宠由于过于受皇帝宠爱,最后下场往往不好,这与当事人本身没有什么关系,与世俗更是无碍,不过是权利斗争的牺牲品而已,从这个方面说,因权利斗争而丧命的皇帝后妃又何止百千倍?
张放和汉成帝是又一个例子。
    张放的曾祖父官拜大司马,他的母亲也是公主之女,自己不但身居侯爵(富平侯),且年少英俊,聪敏过人。为成帝所宠幸,并且将皇后的侄女嫁给他,婚礼铺张华丽,金赐赏以千万计。他除了和成帝“同卧起”外,并且经常一起微服出游,因为受宠幸过多,引起许多贵族的忌恨,在太后面前进谗,以致太后将张放逐出宫廷,放逐至远地。成帝与张放涕泣而别,因为思念不已,常写信给张放,从未间绝。直到成帝驾崩,张放也哭泣至死。后世评论,君臣双爱之情,以此为最。





四]腐女天堂:魏晋南北朝男风鼎盛时期
        最近一直非常萌晋史和南朝史,一看一整夜,还独自痴笑不已。对我来说,标签贴好了“耽美”的文已少了那么一点点惊喜,最让人回味的,是当你去读正史,本该晦涩枯燥,然后不经意地、突然发觉那些离你千年的人物原来好些个都是圈内人!(^_^)
    于是,对本来不感冒的他们兴趣倍增,google、baidu全用上,没有满意的就去野史笔记里寻。
我很负责任地说,男风在这个时期是最被纵容和宽容的。当时的名士们以信奉老庄为人生执念,崇尚自然,是最早的环保主义者;对待人生是“风流相放,唯色是尚”;外形上多长袍宽衣逍遥放浪,听着就有那么股子仙风道骨的味儿吧。
    随着文化程度的飞速发展,性早已脱离了繁衍的需要而独立存在,追求随性和愉悦成了宗旨,这使得本存在于君主和贵族阶层之中的男风,在魏、晋、南北朝时期,扩展到民间,成为社会上民众的一般性嗜好。
    想起有句话说:日本是个“无人不耽美”的国家。哈哈,比起咱们老祖宗来,小样,你们可真是晚了一千八百年呢!
  这种风气和当时的政治动乱、军阀割据、民无所从的形势分不开。在那种形势下,不少人过着颓废、放浪的生活,梦想归隐成仙,追求唯美,蔑视礼法成规,艺术成就冠盖古今。大家熟悉的“竹林七贤”、书法家王羲之、画家顾恺之、山水诗人谢灵运、田园诗人陶渊明,色色喜欢的陆探微等等,都是那个时期的人物,不胜枚举。《晋书》甚至独辟了《隐逸列传》来记录这些文人雅士,比如陶潜。
    当然,我并不是说他们都好男色,但至少这些风流人物共同营造的类似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氛围绝对是男风漫延最有力的温床。众所周知,艺术家大多都是敏感的,唯美的,神经质的,极端的,那个时期的他们,生活动荡,选择对自己放逐,“以男为女”,又或者自形女色以求慰藉。当时男扮女装之风很盛,如魏明帝时的何晏、王夷甫、潘安、裴令公、杜弘治等,都以美男子而善敷朱粉、作妇人相见闻于世的。
   《宋书》的作者沈约有一起《忏悔文》写道:“汉水上宫,诚云无几,分桃断袖,亦足称多”,清清楚楚地说明了当时男风之盛。
   《北史?北齐?废帝殷本纪》记载:天保九年,太子监国,召集诸儒讲《孝经》,问当时的国子助教 许散愁 :“先生在世,何以自资?”许散愁 答曰:“散愁自少以来,不登娈童之床,不入季女之室,服膺简册,不知老之将至” 言中颇有自诩清高之意。这从侧面说明当时“登娈童之床”是件最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反而是“不登娈童之床”的许散愁显得鹤立鸡群。
    历史上对这一时期的男风还有大量记载,如魏始兴王浚的杨承先、魏齐王芳的郭怀、袁信,秦苻坚的慕容冲,石宣的甲扁,陈宣帝的陈子高,隋炀帝的王蒙等等,很难胜数。

总之,那是个耽美无罪的年代,耽美文不是小众的文体,而是频繁地见诸于各大名家创作之中,对现代的腐女们来说可以用“天堂”来形容。于是忍不住想,若真有穿越一事,不妨让我试试穿到东晋吧,好在就在建康,大约路还是认得的^_^
晋代一般豪富之家都以蓄养娈童乐伎作为“财富”的象征。娈,原是容貌美好的意思,在现在看来,也符合耽美的要求。有记载说,晋朝的富户石崇与王恺为了比谁富有,以娈童为赌注,输赢往往以几百人。
    对娈童长久不衰的文字描绘也随处可见,例如:刘遵的《繁华应令》写道:“可怜周小童,微笑摘兰丛。鲜肤胜粉白,腭脸若桃红。腕动飘香拂,衣轻任好风。剪袖恩虽重,残桃看未终……”。

梁简文帝著名的《娈童诗》云:
    娈童娇丽质,践童复超瑕。
  羽帐晨香满,珠帘夕漏赊;
  翠被含鸳色,雕床镂象牙。
  妙年同小史,姝貌比朝霞;
  袖裁连壁锦,床织细种花。
  揽裤轻红尘,回头双鬓斜;
  懒眼时含笑,玉手乍攀花。
  怀情非后钓,密爱似前车,
  定使燕姬妒,弥令郑女嗟。

    其他如晋张翰的《周小史诗》,梁刘永咏《繁华》,刘孝绰咏《小儿采菱》,无名氏的《少年》,昭明《伍嵩》等,对于男风更是极力摹写,描声绘色,淋漓尽致。
    那个时候女子是没有地位的,可总有例外,所以社会生活中出现的一些怪现象(可看作腐女的雏形),如贵族夫妻同爱妾童,其中夫人尤爱丈夫OOXX妾童,自己也乐在其中。(ˉ_ˉ│ 狼女也)
   《晋书?海西公纪》记载:“帝在藩,夙有痿疾。嬖人相龙、计好、朱灵宝等参侍内寝。而二美田氏、孟氏生三男,长欲封树,时人惑之。”《晋书?五行志》云:“海西公不男,使右有相龙与内侍接,生子以为己子。”
    讲得是:海西公一直都有一些宠爱的男子侍寝。他自己有阳痿症是不能生育的,可是妻妾竟生三男,海西公还视为己出。其床间地位如何,自然可见。ˉ_ˉ│
与异性恋并无二致,男子相爱也是恩怨情仇是非不断。《宋书?五行志》记载:“自咸宁、太康以后,男宠大兴,甚于女色,士大夫莫不尚之,天下咸相仿效,或有至夫妇离绝,怨旷妒忌者。”可见一斑。
   《魏书?汝南王悦传》云:“悦妃阎氏生一子,不见礼答。有 崔延夏 者以左道与 悦 游,令服仙药松术之属。又好男色,绝房中,轻忿妃妾,至加挞楚。”
   《晋书?石季龙传》记:“石季龙 聘将军 郭荣 妹为妻。季龙 宠优童 郑樱桃 而杀郭氏。及娶清河 崔氏女,樱桃又谮而杀之。”像石季龙这样的为了男色而杀两个妻子,法律都管不了,更不用说汝南王 悦 为了崔延夏 虐待妃妾了。
    也有求不得的故事。《南史本传》记载:“王僧达族子 确,少美姿容,僧达 与之私款甚昵。确 叔父永嘉太守休属 确 之郡,僧达欲逼留之,确 避不往。僧达 潜于所往后作大坑,欲诱确来别埋杀之。从弟 僧虔 知其谋,禁诃乃止。” 得不到你就杀了你,王僧达虽残忍却不少见。
    在这样的时代氛围中,可供腐女YY的男子真让人眼花缭乱,拈手而来的耽美故事也尽可跌宕起伏。小小举个例子,《南齐书.郁林王本纪》记载:“昭业少美容止,好隶书……居尝裸袒,著红裈(kun裤子),杂采袒服……”史臣说他,风华外美,众所同惑。此人聪明、言行独特,又好男色,还是春宫图最早的起源人之一,死也死在宠宦徐龙驹的家里,简直就是个完美的耽美人物嘛!(某人口水ing)
    当然,有料的大人物将会在我的新坑里一一出场。^_^




[五]开放的唐代
    在第一节里面,我提到过唐时的男风兴盛与西域诸国密切相关,这是男风发展史上被外来风气影响的时期。如果说之前还重在“养”,那么到了开放的唐代,妓业发达,“买”就越来越多,市场上开始出现自由执业的男妓,与前朝相比,这似乎是一个发展。
    唐代《清异录》中记载:“京师男子,举体自货,迎送恬然。”这就是说在当时的京城长安,男子可以用自己的身体来迎送买卖,从事妓业,而且丝毫不为介怀。这种男妓之风,连在京师也那么开放,其它管治没有京师严肃的地区,男风就可想而知了。
  在这个时期,出现“香火兄弟”、“旱路英雄”等别称,和“分桃”、“断袖”含义相同。
《教坊记》“香火兄弟”一条云:坊中诸人,以气类相似,约为香火兄弟。每多至十四五人,少不下八九辈。有儿郎娉之者,辄被以妇人称呼,即所娉者兄,见呼为“新妇”;弟,见呼为“嫂”也……儿郎既嫂一女,其香火兄弟多相爱,云,学突厥法。又云,我兄弟相怜爱,欲得尝其妇也。
可见唐时,只要“相爱”,坊间已是公然认可这种男男关系的;哪像现在,做个gay还要前怕虎后怕狼的。(我MS在为某些人打气)
  唐代风气之自由也见于后人所作的唐代演义小说。例如《薛刚闹花灯》中描写长安一浪子薛敖曹 “自幼父母俱亡,家私消耗,不务生理,唯有终日赌博,与一班光棍往来,因他有几分姿色,屡屡被人鸡奸。
    他吃惯了双皮,荡惯了街子,也不分皂白,凡僧道盗贼,概皆相好……”又说到:“武三思见他生得白净,一时心动,是夜就叫他同睡? ”
    武三思就是武则天哥哥武元庆的儿子,薛敖曹以后也成为武则天的面首。这里的人生活都很放荡,男人和男人之间,或是嫖人,或是被嫖,集流氓、无赖、浪子、男妓、嫖客于一身,相当自由。
白行简是唐代大诗人白居易的弟弟,两唐书都有他的传。史载他 “敏而有辞,后学所慕尚 " 。文笔有兄风,辞赋尤称精密,文士皆师法之。“与居易友爱过人,兄弟相待如宾”(让我无法不YY ˉ_ˉ+)
    白行简虽然是给人家当秘书的,却痴迷于医学和房中术,所著《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更是在中国性文化史上占有一席之地。这篇赋的原稿现存于法国敦煌藏品处。
好了,我之所以专门提到这篇文章主要是因为我们小白在此赋中对男风之趣做了颇为详实的描写,可以算是耽美H的描写鼻祖,据说文笔之细腻动人让人欲仙欲死,准确到可称之为“学术”。(让我怎能不YY ˉ_ˉ)





[六]虚伪的压制
        做为中国历史上统一朝代中最衰弱的王朝,宋代面临外族的频繁侵扰、藩镇割据和分裂,于是在军事、政权、财政、司法等方面实行了高度的中央集权,对社会实行严密的控制。为适应这一政治需要,“道学”或“理学”产生了。
    理超于一切之上,“未有这事,先有这理。如,未有君臣,已先有君臣之理;未有父子,已先有父子之理”。为学之道在于“存天理去人欲”,变化人的气质之性,恢复人的义理之性。其方法为“格物穷理”,穷事物之理积久便可豁然贯通,使心中之理彰明。(ˉ_ˉ││)
  “存天理灭人欲”的思想贯穿于社会各个领域,对性采取了压抑、禁锢的态度,可是,妓业却还是在进一步发展,和前朝相比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由宋词兴盛就可见一斑)。看来,这“人欲”是消灭不了的,对自然现象加以压制,其结果只能是加强,而且是病态的加强,这既是某种性文化的渊源,也是社会发展的一个客观规律。只不过其间人性被严重地扭曲,正常的爱憎被套上虚伪道德的枷锁,与唐代相比,这种情况非常突出。
    男风作为自由意志的产物,开始受到比较严重的压抑。
    据清代学者赵翼的《陔余丛考》的记载,宋代浙江人不喜说“鸭”字,这是一种禁忌,因为“鸭”字在那时是暗指同性恋和同性性行为的。
  少了两情相悦的故事,宋代的男风在很多方面以男妓的形式表现出来,这方面有不少记载。
  陶谷在《清异录》中描述了北宋京师汴京男风充斥的情形:“四方指南海为烟月作坊,以言风俗尚淫,今京所鬻色户,将乃万计。至于男子举体自贷,进退怡然,遂成蜂窠,又不只风月作坊也。”
  清代赵翼在《陔余丛考》中也提到,当时京师有一班以卖淫为生的男妓,由于男妓太多,以致宋徽宗政和年间对他们施以杖罚企图停止其活动。除了汴京外,其它城市也存在男妓。
  宋皇室南迁之后,金兵“士马疲敞,粮储未丰”,也不再渡,使南宋能偏安江南,醉生梦死,社会出现了一时的繁荣景象,西湖画舫,夜夜笙歌,商贩往来如织,在这种情况下,男风更盛。
周密的《癸辛杂识》云:吴俗此风(即男娼)尤甚,新门外乃其巢穴,皆敷脂粉,盛装饰,善针指,呼谓亦如妇人,比比求合,其为首者,号“师巫”、“行头”。凡官家有不男之讼,呼使验之。
    这些男娼穿女人的衣服,涂脂抹粉,互相称呼如女子,的确有些BT。(ˉ_ˉ+)




七] 扭曲后的复兴
    男风、性小说、春宫画的流行,是明代性风尚三个最突出的方面。
    皇室方面,明代皇帝好男风的很多,和汉代有些相仿,以寺宦为多。其中明武宗朱厚照是很突出的一个。
    他天资聪明却一心扑在玩上,对一切政务都没有兴趣,好射箭、骑狩与曲乐,也懂梵文。对一些年少英俊的官吏非常宠幸,有一次甚至在宫中封了120个青年作为他的“义子”,赐姓朱。
  清代毛奇龄的《明武宗外记》有这么一段记载:说明武宗和后妃同寝,一个月不过四五天,其它时间都和宫廷中的小太监在一起玩,流连往返,由此可知其性兴趣。他最宠幸的男子有江彬、写亦虎仙、钱宁等。
    明武宗因沉溺酒色在31岁时就死了,继位的是万历帝朱翊钧,他也好男风。《枣林杂俎》说:神宗幸爱小珰、孙海、客用等,夜游别宫。在万历十七年以后,就耽觞酌十昼十夜,宠“十俊”,即十个俊美的小太监。
《万历野获篇》云:
  今上壬午癸未以后,选垂髫内臣之慧且丽者十余曹,给事御前,或承恩与上同卧起,内廷皆目之为十俊。其时又有一缇帅,为穆庙初元元宰之曾孙,年少美丰姿,扈上驾宰天寿山,中途递顿,亦荷董圣卿之宠,每为同官讪笑,辄惭恧避去。
  以上所述的“董圣卿”就是指和汉哀帝有“断袖”之交的董贤。
  明熹宗朱由校也有此好。他征召娈童于长春院。其中娈童 少弥,蒙皇上的宠幸,每有游宴,则使童傅粉施朱,男衣女服,交戏于前。
  除了皇帝以外,当时一些贵族、大臣也好男风,例如明世宗时的权臣严嵩和儿子严世蕃。《五杂俎》就提到严嵩的家人 永年,号鹤坡,有后庭之宠。他“招权纳贿,与朝绅往来,无不称鹤翁者”,有个御史甚至还和他结拜了兄弟。
    蒋瑞藻所编的《小说考证》中说到严嵩的儿子严世蕃热恋一个名叫金凤的优童,即少年演员,“昼非金不食,夜非金不寝”。以后金色衰而贫困,不演戏了。严家破败以后,金凤又重新演戏,扮演严世蕃,演得维妙维肖。
  在明代后期,男风在社会上已很普遍,不少有名的学者及士人,都是“分桃之士”。他们除了妻妾外,还有年少俊美的书童,这些书童除伴主人出外或远游,也是主人的性伴侣。其时理学压抑的略有松懈,出现了不少真情真爱。
  如清人钮琇的《觚賸》中就提到明代书生吴生和姜郎相好,比一般伉俪的感情还要亲密。可是,他们却被一李姓巨公所拆散,并且把姜郎带到北方。吴生不愿离开姜郎,克服了许多困难赶到北京去找他,而其他朋友也捐助吴生此行,促成他们俩的会面。这种真挚的感情,世间少有。
    当时,把同性间的OOXX称为“外交”,把男子与妻妾的OOXX称为“内交”。不少士人和士人之间都有“外交”行为。社会上这股男风,在明武宗时最盛,可以说上自天子,下到庶民,几乎都有两男相悦的关系。ˉ_ˉ+
      《暖姝由笔》云:明正德初,内臣最为宠狎者,入“老儿当”犹等辈也,皆选年少俊秀内臣为之,明官吏、儒生乃至流寇市儿皆好男色。
  那么为什么男风在明代会这么兴盛呢?
有解释说:明代立国,崇尚酷刑峻法,罪至流徒,则妻孥子女皆没入官,女的成为娼妓,男则成为‘贱民’;比较面目姣好的,则拨充一些权贵之家作为厮役奴隶,或是由这些权贵家庭出资竞投,因为他们本身的自由已被剥夺,而且一切皆隶属于主人,对主人的命令是不能抗拒的,也就可以随便将他们加以享乐……每逢一次大狱兴起,往往也就是购买娈童的机会。
    可见当时达官、贵族喜好男色具备了一些有利条件。至于更广泛的社会原因,谢肇浙在《五杂俎》中指出:“衣冠格于文网,龙阳之禁,宽于狭邪,士庶困于阿堵,断袖之费,杀于缠头,河东之吼,每末减于敝轩,桑中之约,遂难偕于倚玉,此男宠之所以日盛也。”
这段话至少说明了三个原因:一是嫖男人和当时的法律没有抵触(ˉ_ˉ│);二是嫖妓女要花较多的钱,并非一般儒生所能承担得了(ˉ_ˉ││);三是男人之间的亲密行为,妻子往往不加追究(ˉ_ˉ││ 腐女们也在发展),有时也无权过问。这样,男风就普及起来了。
  在明代,男妓馆相继开设,此风至清不衰。
    据说正德年间,北京已有男院之设,悬“长春院”匾额;而女妓居所,则称“不夜宫”。取意于苏东坡诗:“风花竞入长春院,灯烛交辉不夜城”。美妓娈童相竟秀,互以夺贵显狎客为能,娈童之名皆冠以“少”字,而明熹宗常微行其间。
  根据许多史籍和笔记的描述,福建是明代男风最为公开与普遍的地区。但是与京城不同的是,福建的男风更有固定化家庭化的趋势,被当作一种正规的爱情关系对待,而不仅仅是男妓。
就起因来说,当时福建海运很盛,去菲列宾、台湾、日本等地通商的很多,而航海的人都相信,船上不能有女人,否则船会出事,这样,长期在海上的人就以同性作为了OOXX的对象。
明代沈德符的《敝帚斋余谈》云:近乃有称契儿者,则壮夫好淫,辄以多金娶姿首韶秀者,与沟衾裯之好,以父自居,列诸少年于小舍,最为乱逆之尤。闻其事肇于海寇云,大海禁妇人在师中,有之辄遭覆溺,故以男宠代之,而尊豪刚遂称“契父”。
  “契”这个字,在福建就是指男性间的性关系。中国传统的同性恋的关系,当要受社会承认时,就要举行一种“契”的仪式,建立“契父”和“契儿”、“契兄”和“契弟”等关系。在福建地区,这类关系很多,它和广东孤婆庄的妈祖阶层,都是中国传统的同性恋关系的表现。
中国人受儒家思想影响很深,十分重视家庭关系和家庭形式,所以同性恋关系也要以父子、兄弟、姊妹相称。《敝帚斋余谈》中进一步提到这个问题说:闽人酷重男色,无论贵贱,各以其类相结,长者为“契兄”,少者为“契弟”。其兄入弟家,弟之父母抚爱如婿,弟日后生计及娶妻诸费,俱取办于“契兄”,其相爱者,年过而立者,尚寝处如伉俪。
  这种“契兄”、“契弟”的关系,不但为当时当地的道德、法律、风俗、习惯所认可,而且权利、义务关系也很明确,这就是“契兄”受到“契弟”父母的爱护和尊敬,像他们的女婿一样,而当“契弟”到了一定年龄要与女子结婚时,“契兄”就要在财力上予以支持。(我想到离婚赡养费ˉ_ˉ│)
  当然,福建地区男风之盛行也有一些特殊原因,一是地处偏僻,贫民多以淫业为生。例如发廊的剃头男。(比发廊妹还早ˉ_ˉ)
    清代谢章的《赌棋山庄笔记》云:“福清之渔溪,孔道也,而风俗极靡,丛剃发者,辄蓄成童以下,教以按摩。客至,进献其技,倚人身作忸怩态,其龌龊贪婪最甚,真恶习也。而流妓亦鲜佳者,且年多在三十以外。墙壁或题句云:老阴与少阳,乱掷金钱卜。”
  当时,福建还有一个“贱民”阶层,叫蜁民。有说蜁民是南方的少数民族,到汉人进闽,他们战败无处可归,相继落入贱民。也有说蜁民为南迁闽、粤二省的蒙古民族。元朝时很有势力,元初宗族子弟跟随皇帝至闽不归而留,到处横行。元亡,失势,闽人屡战屡败,至驱被迫成了贱民,习惯水上营生。这些蜁民被视为奴、优、隶、卒一类的下贱人,他们生活在船上,夜晚不行驶时,男的做男妓,女的做妓女,对此也不以为耻。
  所以,男风是一种社会风气,却绝非“淫风”。它有许多深刻的政治、经济、社会、文化原因。在封建社会,它必然和阶级压迫、民族压迫连结在一起,可是也不要忘记,男风也是人类性自由的一部分。
    在明代,性文艺作品之多,达到了新的高峰,其中最突出的是色情小说和春宫画。《金瓶梅》无疑是其中的代表作品。里面同样有关于男风的描写,第九十三回“王杏庵义恤贫儿 金道士娈淫少弟”就讲了陈敬济与金宗明的同性OOXX之事。
    醉西湖心月主人(简称小醉ˉ_ˉ)著,奈何天呵呵道人评的《弁而钗》是一本完完全全的男风小说。此书共四集,分别以《情贞纪》、《情侠纪》、《情烈纪》、《情奇纪》为题,每集五回,演一故事,全书共二十回。今存笔耕山房刊本,刊于崇祯年间。
  《情贞纪》讲的是江都县书生 赵王孙,年方15,被20岁翰林 风翔看中。风翔化名 涂遇之,与赵同学,百般挑之,两相交好。风声渐透,赵被迫回家,风也离走。后来,赵在风的暗助下高中二甲,官至吏科给事中。不久后,风翔被冤忤逆罪受斩,朝堂上没有人为他辩解,赵不避权势,对着皇帝直言不讳,痛哭流涕,为风陈冤,终于而使他得到豁免。二人遂弃官,世世相好。
  《情侠记》讲的是天津 张机,文武双全,为抚台所重。天津另有才子 钟图南,好男色,一直爱慕张机,引以OOXX,两相情重。钟先赴京考试得中,赴陕西征贼有功。张后亦中探花,并屡建武功。张、钟两人都封伯封侯,但在相见之时,犹就榻了相思之债。两人后都退隐,子女联姻,世代相好。
  《情烈纪》和《情奇纪》内容也大致相仿。
此书和许多描述“男女之情”的书不同,当时的文人敢于尊重“男女之情”,一方面固然由于尊重人性,另一方面也由于有儒家经典可考。而《弁而钗》不是描写正常的男女之情,是在总体上肯定与赞美“男风”之爱,以欣赏的笔触具体描写了同性OOXX(就是所谓美H吧ˉ_ˉ),并认为贞、侠、烈、奇等一切美德都由此生发,一些嗜好“男风”的主人公都得到了美好的结局。(小醉真是个亲爹ˉ_ˉ)
    正所谓“始以情合,终以情全”,后人有指其意在“为南风增色”,竟被视为淫书而遭到焚毁。(某人抓狂ing)
  咱们小醉无疑是个意志坚定的耽美写手,另有代表作品,男风小说《宜春香质》。此书四集,分别以风、花、雪、月为集名,每集演一故事,五回,全书共二十一回,由“且笑广芙蓉癖者”评“般若天不不山人”参。今存笔耕山房刊本,刊于崇祯年间。此书与《弁而钗》出于同一书肆。
   《风集》开头就表明作者的创作主旨。即为了儆戒“荡情”者,使其“悔祸而改过 ”。(也就是劝直人不要弯ˉ_ˉ││)
    而《花集》开头的议论也是语重心长:“后庭一路,原非有阴阳之情,男女之趣。无欲海中觅姻缘,般若池内开情窦,夫岂真若男女之间有大欲存焉者乎!或屈于爱,或屈于势,或利其有,或利其才,勉为应承耳……此道初交,指天示日,意气过乎才子佳人;久之按剑切齿,恨不手刃为快者,比比然也。乃有市井小子,借此为骗钱营生,利生活计,以皮肉为招牌,以色笑为媒妁,卖弄风骚,勾引情窍,坑了多少才人,陷了无数浪子!” (这段话就算是放到现在,也相当可鉴。)
    由于小醉非常善于具体叙述同性OOXX,并以此津津乐道,大肆渲染,于是再被禁。(所谓的高H文 ˉ_ˉ│)





八] 清风男男
  清一代,男风仍盛。尤其是清朝的北京,不但是当时中国的政治中心,世界近代史中的一个焦点,而且,也是男风的鼎盛之地。
清代的男风几乎是和清王朝的统治共兴衰,在所谓乾隆盛世时男风也十分鼎盛,到了八国联军进京后,男风就处于衰微。
  关于清皇室的男风的记载,是从胤礽始的。
胤礽是康熙和考诚仁皇后所生的儿子,他出生不久,皇后就死了,康熙十分悲痛,所以对这个儿子十分疼爱,很早就立他为皇太子,加以培养。可是,这个皇太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搞同性恋,康熙对此十分恼火。1667年,康熙出征噶尔丹回来,就下令把和胤礽有同性恋关系的两个御厨、一个小童和一个茶店伙计处死(ˉ_ˉ│)。
    1702年康熙准备南征,当时胤礽生病,康熙只好把他交给曾叔索额图照顾。后来,康熙又听说胤礽还有同性OOXX的行为,于是就将他废立(这条我持保留态度,因为众说不一啊),并且将索额图的六个儿子处死。胤礽后来神经不正常,终身受禁。
  小横香室主人著的《清宫遗闻》是稗史,讲述了乾隆皇帝一段相当重要的同性恋故事,介于我的耽美文《逐香尘》还未完结,这里略过先,(ˉ_ˉ│)总之,比得过汉哀之爱董贤矣。
然后是清咸丰帝奕詝宠爱优伶的事,例如当时全国有名的小旦朱连芬,就常被召入圆明园,侍候皇上。有个姓刘的大臣对此进谏,被革了职。
游荡成性、才十九岁就死去的同治帝载淳,在十八岁时曾假扮富商,微服出宫,在一个酒店中认识了一个从河南来的书生,两人OOXX了,据说同治帝自愿为妇(小受)。过后他们俩还在大街上手拉手、相互拥抱而招摇过市。此事传入宫中,宫中立即派御林军保驾回宫。而那个书生也慌忙回乡,从此不敢再进京会试了。
  宣统帝溥仪从小就好男风,潘季桐的《末代皇帝秘闻》中说:“溥仪自成平民以后,坦白地对来访记者承认:小时候喜欢手淫,特别喜欢把漂亮的小太监叫到身旁,替我那样,而且我叫他们怎样,他们当然就怎样(ˉ_ˉ│)……溥仪甚至叫太监来替他口X。换言之,也就是行同性爱罢了。”
  当然,严格说来,这些满清皇帝并不是gay,而只是“双性恋”而已。
  至于清代的官员好男风则有两个特点:一是多拥有自己的侍童、侍官、侍员,常侍左右,日日OOXX;二是玩弄优伶,蔚然成风。
  清末上海《申报》曾登过《赛金花遇贵二志》,其中一段说:名伶 于庄儿之相好,如立侍郎、余御史等,皆以风流自命,自喜水旱并进者。于庄儿初为相公,乃“旱路英雄”与 立侍郎、余御史均有香火缘。
    在前面第五节“开放的唐代”我就提到过,所谓“旱路英雄”和“香火缘”都是男男爱的代名词。“立侍郎”指的是当时的内务府大臣、户部尚书 立山,这么一个朝廷重臣,和优伶的同性恋关系公开地登了报,并视为风雅脱俗之事,足可见当时男风之盛了。京师大臣几乎无不以召伶侑酒作为夜生活之一,这种男风活动更是连宫中太监、满族贵胄几乎无一不好。
  《孟学斋日记》云:丁兰 为扬吉人,西同司及给事中,孙 某中书 丁士彬、刑部郎崔某……浮浪轻率,语言粪土,士彬 儇佻无行,面目失色而顾影自媚,娈童崽子之名,居不疑崔某市井少年,恶处无赖,柳中士夫风气扫地至此,原可类也。
  乾隆年间有名的才子、状元,官至陕西巡抚的毕秋帆在政治、军事、文学和考证方面,屡建功勋。他是个同性恋者。
   《罗延室笔记》描述他贵为总督,和妻妾毫无关系,把妻妾冷落一旁,在他左右朝夕侍奉的,是他落魄时所结交的伶官李桂官。他们俩朝夕相对,形影不离,以致人们称李桂官为“状元夫人”。一般趋炎附势的人有事纷纷去找李,以致李成为当时京中的一个炙手可热的人了。
  清代赵翼的《檐曝杂记》云:“宝和班有李桂官,娇俏可喜,毕秋帆舍人狎之,得修撰,故李有‘状元夫人’之目,余识之,故不俗,不徒以色艺称之。”
    清代钱泳的《履园丛话》中还说,毕秋帆本好龙阳,他任陕西巡抚时,幕中宾客也大半是同好者。
    一个政府部门中大半官员是同性恋者(ˉ_ˉ│),还有什么说的? 毕秋帆的同性恋在清代十分出名,以致清代描写男同性恋的著名小说《品花宝鉴》就以他为基础塑造出那个小说的主人公田春航了。
  在清一代,有许多著名的文人学者都作诗撰文歌颂男风,或自身就是同性恋者。例如清初著名的诗人、画家吴梅村就写过《王郎曲》,公开称颂男色,其中有这样一些句子描述当时的一些人对王郎眷恋得多么如痴如狂:
  五陵侠少豪华子,甘心欲为王郎死。
  宁失尚书期,恐见王郎迟,
  宁犯金吾夜,难得王郎暇。
  坐中莫禁狂呼客,王郎一声声俱息。
  移床倚坐看王郎,都似郎与不相识。
  往昔京师推小宋,外戚田家旧供奉,
  今只重听王郎歌,不须再把昭文痛。
  ……
  这种迷恋之情,较之今日之追星Fans,也毫不逊色。
还有就是郑板桥啦,著名的“扬州八怪”之一,他到老都是个同性恋,和身边的几个僮仆还有其他人士都相好过。他在《板桥自叙》中说自己 “ 酷嗜山水,又尤多余桃口齿及椒风弄儿之戏,然自知老且丑,此辈利吾金币来耳。” 说得多么坦率啊,他也看透了,他已老了,还愿和他OOXX的人不过是为了骗他的钱罢了。
    他曾有个僮仆叫五凤,死了。过了多年后他看到一个衙役很像五凤,不禁黯然神伤,回忆过去一直料理他的生活、受他宠爱的五凤,写下了《县中小皂隶有似故仆五凤者每见之黯然》的诗:
口辅依然性亦温,蹉跎吮笔墨花痕,
可怜三载浑无梦,今日舆前远返魂,
……
乍见心惊意更亲,高飞远鹤未依人,
楚王幽梦年年断,错把衣冠认旧臣
……
够深情吧。ˉ_ˉ│
  乾隆时还有个著名的同性恋诗人张船山,他对中国文学史的最大贡献就是在《赠高兰墅同年》的诗序中,指出高鹗就是撰写《红楼梦》后四十回的作者。ˉ_ˉ
清人梁绍壬在《两般秋雨庵随笔》卷八中说,由于“船山先生诗才超妙,性格风流”,因此“四海骚人,靡不敬仰”,很多士人纷纷写诗作文,表示自愿化为妇人,为他效力,甚至作为他的妻妾侍奉他。(ˉ_ˉ│ 一攻多受?)
  当时,男风之盛并不止于名士,不少普通民众也有此癖。如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中就记载了很多民间的男风之事,其中有一段是说新疆吉本萨地区20岁的屯兵张鸣凤把一个60多岁的种菜园的老头灌醉酒后强OOXX的事。(年下攻?ˉ_ˉ│)
        袁枚在《子不语》也记载过不少,比如一个少年车夫临终时向年轻貌美的男主人表露爱情的事。比如“双花庙”一节中,两个美少年相爱,有个恶棍要奸污他们,他们抗拒被杀,邑人怜之,为之立庙。比如我喜欢的《兔儿神》一篇。
大清的法律虽然不禁止同性恋,但对强行鸡奸是要判重罪的,比强奸还重。如《大清律例》卷三十云:
  其强行鸡奸并未伤人,拟绞监候;如伤人未死,拟斩监候;
    强奸并未伤人,拟杖一百,流三千里。
  如刃伤未死,绞监候;如和同鸡奸,照军民相奸,例枷号一个月,杖一百。
  倘有指称鸡奸、诬害等弊审,依所照之罪反坐至死,减一等罪;
    至斩决者,照恶徒生事行凶例,发极边足四千里充军。
  此外还有鸡奸幼童罪等,规定得很具体。从法律条文看,也可知当时男风之盛已大量导致性犯罪了。ˉ_ˉ│
  分析起来,清代的男风之所以这样兴盛,除了和前朝相似的传统的文化上的原因外,还有独特的政治因素。
  清王朝入主中原后,统治者不可避免地会受汉族文化的影响,同时又惧怕被汉族同化,于是严禁满汉通婚。可是,OOXX是控制不了的,于是同性恋就变成统治者所默许的一种性方式了。
  清王朝为汲取前朝荒淫腐朽而亡国的教训,在一个时期内严禁官吏狎妓,所以同性恋又成了一种合法的泄欲方式。
  明代覆亡后,不少遗臣和文士既不愿腼颜以事新主,又感到回天无力,于是披发佯狂,寄情声色以自娱,狎妇童、醉醇酒就成了政治逃避的方法(类似晋代)。而清王朝的统治者也鼓励他们这样做,因为溺于声色之好就不大会起来造反了。ˉ_ˉ│
  19世纪中叶,西方列强的兵舰大炮打开了中国的大门,中国沦于这些强盗们的铁蹄之下,封建社会开始变成了殖民地、半殖民地社会。帝国主义者蹂躏中国,压榨中国,并要以西方的习俗、观念来“改造”中国。他们讥笑中国人的“野蛮”与“文化低落”,男风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毫无道德”的佐证。他们要玩女人而不要玩男人,于是妓女之业大开,而男风日益消亡。
   《清稗类钞》云:“光绪辛丑和议以后,京师禁令大开,东单牌楼二条胡同第一楼者,初为日本妓寮所在,……继而改为西娼。”
    文学艺术方面,不得不提男风长篇白话小说《品花宝鉴》,又名《怡情佚史》、《群花宝鉴》,六十回,五十余万言,作者陈森,字少逸,江苏常州人,科举不得志,羁愁潦倒,排遣于歌楼舞馆间。(耽美者多寂寞ˉ_ˉ│)
  这部书通过官宦子弟 梅子玉和男伶 杜琴言的神交情恋为主线,兼写一些达官名士与梨园八大名旦的友好往来的光明行为,同时穿插描写了一些富商与纨裤子弟玩弄、奸污优伶的丑恶行径,企图通过对“情之正者”与“情之淫者”的对比描写,来划分情之邪正,寓劝惩之意。
  由于书中描写了同性恋,并有大量OOXX的描写,因此后来学者大都对它持否定态度(ˉ__│)。清同治七年,被禁。我只能说一句,没被封建社会禁过的书,称不上好书。


    同性恋在许多未开化与半开化的民族里是常见的社会现象。
    古希腊罗马时代,同性恋是受人尊崇的,人们认为他不单喝武德有关,同时和理智的、审美的,甚至道德的品行也有联系。
……
    清代在广东一带还一度出现女同性恋的风气。张心泰的《粤油小志》中载有:广州女子盛行结盟拜姊妹的风气,名为“金兰会”。后来,“金兰会”风气又发展成两女同居,其中必有一女以丈夫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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